2010年1月2日 星期六
我和北京
我在大陆第一次的足疗是在南京,2003年至2005 年的费用真是有够便宜的,在台湾好像足聊没那么流行,比较是全身按摩但费用具贵的大约RMB 250—RMB 400元,所以不到最后关头不轻言按摩,而且店面也不是到处都是;不像在北京大小小加起来的按摩店多到不行 ( 可足疗、全身按摩、修脚指、拔罐、刮痧 ), 我最爱的是足疗及修脚指甲,租房在朝阳区CBD是很好的感受,但不仅物价贵连足疗可从大旺路附近的RMB 90 – RMB 120元之间,还非得先钱储值才能每次有RMB 55元的 “ 好价钱“,比起深暗门路之道,深具价格分析力的老北京人而言,在地铁万寿路至玉泉路站中间有多家特便宜的足疗店,不以装潢取胜以师傅的手艺留住客人,或是足疗或是背部按摩或是拔罐都非常的舒服,主要是价格还非常便宜,店内一位东北女子手艺之精湛,手法之到位深获老北京人的赞赏;而石景山附近的一个羊肠小道的小店面,足疗的费用更是便宜但技艺是不打折的,女性足疗师个个亲切宜人,几乎都是赚钱补贴家计的,母爱真是伟大阿!! 而前门附近的一小楼宇的ㄧ间地下室的足疗更是火爆,女性足疗师以最劲爆的爆炸头染得像七彩霓虹灯,你可以想象她在帮你按摩时不是舒服得想睡而是想大笑的狂笑,老北京人为此一直议论纷纷的,但手法技艺也是很不错的;最特别的是远赴通州回民一条街附近的ㄧ间外型看起来不大的足疗店,结果入内后才发现别有洞天可说是现代简易版的大观园,长度深似海隔间非常得多超过你的想象,这店内老板发挥空间的利用简直是到了如火纯青的地步,太不可思议嘞,不入内一窥究竟根本无从想象地下室有好几十名足疗师的团队再加上客人,总人数就不难算得出, 虽说手法也很好价格不贵,但我深觉一定是不符合消防法的,我随时紧拿好包包以便发生任何不测,本人可率先逃走是为上上策也。
待过北京的我常听老北京人说台湾人的普通话真烂,我都觉得有那么严重吗?? 台湾本来就有两种腔调的普通话阿,闽南客家音、外省音,前者是不能苛责的因为语言环境本就不同,但后来回台听演讲时,意见函上我竟写:老师专业好,但若能将普通话的卷舌不卷舌的字分清楚会更加完美,我的友人差点没昏倒,频频说我中毒太深嘞!不知为何我竟已无法忍受该卷舌而不卷舌的普通话,而原本耳力就非常好的我加上北京的洗礼,我的台湾同学封我为业余但在发音学上是专业的国文老师阿!
北京菜之咸一直我不断重复说的事,大陆原本吃饭就是先上菜后给主食的米饭和面食的,跟台湾是恰恰相反;如果台湾菜做得太闲没关系因为可以配饭,但北京菜就不同嘞,有些食不下咽,非得大声疾呼先给我米饭或面吧,否则小女子我迟早会高血压加肾脏病的。 想到一个画面我永生难忘:某A老北京人亲自炖煮自认为大厨级的牛肉,但口味之重,色泽之深就知大概酱油不用钱吧,都是五十而知天命之年纪,为了推销自制的牛肉不顾是否人家有三酸甘油、血脂肪、胆固醇过高之情形 ( 看外型一定是三高啦 ) 猛力强力的促销,乍看下像极亲切大方关心分享之能事,实则上是在害人因为他自己都没吃,,真的是胖别人肥别人阿,由此可知不管是做菜的人或享用美食的人都太欠养身的观念嘞,着实让我为狂吃不已的老北京人捏最大把的冷汗阿!!! 老北京人自家包水饺可是现擀饺皮的,特有劲儿的比起南方那真的是好吃多嘞,毕竟面食是北方人的主食产地也在北方的,想起小时候父亲都会擀皮做饺子 ( 有水饺及煎饺的 )、馒头、刀削面,真后当初只顾着吃没将这手擀面的好厨艺给学下来,看着老北京女人现擀现包得水饺好生羡慕,我就只能干瞪眼出双嘴巴而已,真有些丢脸阿。 台湾的妈妈多半不会擀面皮的,而且在市场或超市随处可买到饺子皮等的面食,所以在老北京人家看到此画面特别的羡慕也勾起我小时候对父亲的回忆…….
我觉得中国毕竟从走过苦难的年代太久嘞,饮食上特别不挑食什么都吃,所以大体上只要后来在富裕后的生活中懂得运动及忌口大都能维持良好的身体状况,还有那当年人人都骑自行车年代的老北京人是苦难年代的磨练,造就出一身好脚力我可是亲眼目睹的,所以都特能走路爬山,动作之快步伐之大脸不红气不喘的,唱起歌来肺活量之大音韵之高昂,若当年有栽培,早就是中国的多明哥 ( Domingo),决不会让意大利的三大男高音专美于前的,我可是活生生的硬被比了下去嘞,所幸后来我也重拾起在台北上健身房的运动习惯也就渐渐恢复好体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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