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10日 星期四

我和北京

20010713晚间八时许,北京终于成功取得了2008年奥运会的主办权,在莫斯科的会议现场,当萨马兰奇宣布北京申奥成功的那一刻,中国代表团成员们互相拥抱兴奋欢呼之际我正在台湾台北县某台小吃餐厅用餐,竟也忘我的站起来鼓掌大声叫好,根本忘记在当时民进党执政的地盘应该要低调,这是与北京在好几百公里以外的隔空缘分。

2004年的八月跟着旅行团由武汉飞抵北京,当时的北京因为奥运的赶工可以看到整座城市在大兴土木,连生平第一次北京故宫之行的午门也被封起来维修,可见其大刀阔斧之雄心壮志,这是和北京第一次的缘分。 跟一般第一次到北京的旅行团一样,故宫、天坛、庸和宫、明十三陵、八达岭的长城、天安门广场、东方新天第及王府井大街都是当时的行程,在沁凉如水的夏天夜晚搭黄包车游整个故宫的外围对我来说是很棒的经历也因此在我心中烙下很深的记忆。 尤其我在台北的成长是以故宫为主题的清宫大戏占据我太多太多的记忆,很遗憾我的父亲没来得及亲眼目睹他最爱的故宫及中国在百年盛事的奥运前所做的准备…… 在台湾有一种说法是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与父亲34年的缘分,他不断叙述中国锦绣的河山,富饶的白山黑水、苏联及日本人如何侵略东北,中国因内战又发生多少天人永别的悲凄故事等等,这都是父亲一辈子的记忆也是我难以抹灭的回忆。

2006下半年起因工作之故在北京前后生活二年, 这是与北京最深切的缘分. 父亲生前曾说:如果我早出生一百多年我一定是在故宫刁钻蛮横的格格,我跟父亲说如果您也早出生一百多年您也是个威风八面的王爷,但我们都生不逢时;尤其那1949年时代的悲剧让父亲随国民政府军队来台,过着离乡背景饱受战乱折磨后的全新台湾生活是历史的风霜我真有说不出的心疼。 好在1989年台湾开放返乡探亲父亲也搭上此列车由香港转机飞大连,回到四十多年未曾见到的家园;是千言万语涌上心头的激动、痛苦流涕,无奈造化弄人就在四年前的1985年我的祖母离开人世,她生前因为等不到父亲的消息竟为他立了一个碑,父亲内心真是有说不出的痛楚……当初离开金州来不及向祖母道别,事隔四十多年后面对的竟是化成一堆尘土的天人永隔,为了做最后一分孝心的表达,父亲重修祖母简陋的墓穴,这中间所有过程所拍摄的照片是父亲回台十年内最珍贵的回忆与收藏,1999年父亲随祖母一样到另一个世界生活,那些珍贵的记录变成我最大且永久的收藏……。那个对两岸中国人来说都是苦难的1949年代,随国民政府军队来台的外省人因语言不通、生活习惯、风俗饮食等都与台湾人迥然不同,父亲在母亲家人的反对声中在台北落地生根开花结果,也因为如此才有我的出生……。 在台湾先前被视为禁忌的”228事件是造成台湾人与外省人的对立开始,父亲说不是每个来台的外省军人都可以拿着枪对着台湾的精英开枪,只因为是外省人就要承受所有的历史责难是不公平的,当然被无辜滥杀的本省精英也是一种非常惨忍的对待,他们的后代在没有父亲之下的成长历程是痛苦万分,而我的祖母在她的孩子莫名奇妙的消失终其一身都郁郁寡欢而抑郁而终,这又该向谁讨回公道呢?? 台湾刚经历过三合一的选举终于在吵闹声中完成民主的远举,而规模更大影响更为深远的2010年及2012年的大选举,希望历史的悲剧不会又一而再再而三被某些政党拿来当悲情的诉求及再次撕裂台湾人民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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