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月初的回台北之行让我真的是文化知性之旅,从台北国父纪念馆的”刘令华的油画展” 到台北市立美术馆的” 蔡国强的爆破秀” 到台北故宫博物院的” 黄金旺族内蒙古博物院的大辽文物展”,我都真切热情的参与。
因为曾有北京故宫富丽堂皇的浓浓古意之忆,对台北故宫内容丰富来台60年后的今日还有很多宝藏都没有机会一见国人的超丰富内涵。 台北故宫这次的内蒙古博物院的大辽文物展让时间穿过时空的走廊回到当年求学时代所谈到的”契丹”。
契丹源自于东胡后裔先卑族,是顽强的意志和和坚忍不拔的民族精神。 文献中提到契丹早在公元四世纪后期就出现,最初是以游牧和渔猎的氏族社会生活。 公元907年,契丹的迭次部的首领耶律阿保机统一各部,即就任”可汗”位。 公元916年,耶律阿保机称帝,随即建立”契丹国 “。公元947年,辽世宗定国号为” 大辽”,。辽共有九个帝王 (九个皇后、十六位公主),政权统治期间长达210年。其疆域幅员之辽阔,东达于海到现金的辽宁省,南到河北中部、山西雁门关一带,北达今日的勒格河、石肋喀河一带,西到新疆的阿尔泰山。 而契丹与女真族的关系在台湾的中兴大学历史学系的王明荪教授的博士论文中有非常深入的研究:"契丹和女真初以东北小部落而崛兴相继建立辽、金两大帝国,他们的成功并非偶然,必须在时代背景和特殊条件的配合下方可完成,本文探讨重点 即在探究两族于建国前后的历史发展和其与邻国的联系.,契丹自耶律阿保机击灭渤海后即与女真缔下不解之缘,此时契丹已是疆土辽阔、国力雄厚的游牧强权,,相较于以群小部落为主体的女真各部,恰成一鲜明的对比,.辽疆既与女真相连,于,是辽廷对女真的统治政策应时而生,综观辽代对女真的政策主要有三项,分别为军事征伐、怀柔羁縻、迁徙和戍边.,辽廷又因亲疏之故,而将女真区分为亲附、半亲附和疏离三种类型的部落,各以不同的方 予以治理。大体而言:辽朝对女真的统治方式是颇具成效的,金朝的建立不啻使女真与契丹两个民族滋生矛盾情结,原为女真宗主国的辽朝竟为其属部所灭,致使大批的契丹人沦为被统治者,契丹人在面临新政权所抱持的因应态度和行动为本文研究的重点,金代的统治者对契丹采取安抚利用、镇压屠杀和迁徙融合的政策,但这些统治政策和统治方式显然不为历经亡国之恨的多数契丹人所接纳,于是自金初到金末,契丹人不断伺机而起,反金复国成为他们奋斗的目标。"
历史对契丹的消与长和汉文化的记载如下: “ 契丹人耶律阿保机的英雄的召唤下,在突厥、大唐两大帝国的夹缝中,凭着勇气和智慧,杀出一条血路,建立了盛世辽朝。契丹人的母亲河是奔流在科尔沁大草原上的西拉木伦河和老哈河。先祖远逝,他们的后人契丹、蒙古、女真豪夺天下。当时,契丹可谓羽翼丰满,傲视 群雄,蒙古还只是一个叫“蒙古室韦”的小部落。而女真也只能算是一匹蓄积力量的小野马。于是,在茫茫的苍原上,三兄弟上演了竞相厮杀,互为君主的悲壮的英雄史诗。 大约在公元四世纪即两晋、南北朝时期,契丹人来到了被他们称为横水、土河的西拉木伦与老哈河流域,悠悠千载,至北魏时期,逐成契丹古八部。契 丹八部和其它游牧民族一样,亦战亦牧,纵横西拉木伦河、老哈河两岸的广裹草原,过着“随水草、就败牧、仰酪、车帐为家”的游牧生活。 一个民族的强盛总是与一个大英雄有关的。契丹的耶律阿保机,蒙古的成吉思汗,女真的努尔哈赤。大英雄、英雄汇聚成英雄民族。公元907年,在盛唐日落西山的当口,聚合众部族之力,耶律阿保机建立了“东临于海,西抵流沙,北逾胪朐河。南至白沟,幅员万里”的大帝国。而契丹人的政治文化核心就是科尔沁大草原。以乌兰哈达草原和科尔沁草原为中心,建立了156 座军城, 29个县, 52 个部族,60个属国。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如日中天的大帝国,在匆匆的走完了他短暂的二百多年的辉煌之后,便谜一样地消失了。 公元 1125 年,契丹人曾经的奴役一一女真人拔剑相向,将江河日下的大辽斩落于分崩离析之中。耶律阿保机八世孙耶律大石携残余部众一路向西,在西域建立了新王朝,史称西辽。这个苟延残喘的王朝虽然也曾雄踞一时,威震西北乃至中亚,但还是和老祖宗一样,走出汉文化的“围墙”,又身陷浩瀚的伊斯兰文化之中。契丹就像一个游魂,永远也找不到民族文化的精神家园。 随着蒙古帝国的建立,契丹王朝彻底退出了政治舞台。契丹人也从贵族演变为奴隶,许多契丹上层人物纷纷投靠金朝、元朝。更有甚者,金人将两大贵族姓氏耶律改为移刺、萧改为石抹。到了元代,契丹贵族的两大姓氏虽然得到了恢复,但蒙古人把契丹人列为三等公民“色目人”,甚至纳人汉人之列。至此,契丹作为一个民族无论从政治的层面还是文化的层面都走到了消亡的边。 中国农耕文化与游牧文化的融合,始于春秋战国时代,战国以后,北方及西域各民族被统称“胡人”,胡人与汉人交往,并且学说汉语,但因胡人汉语生硬 别扭,故有“胡言汉语”之说,五胡乱华之后,汉人深受胡人之害,故改‘胡言汉语”为“胡纵语”。从这里可以看出以汉语为标志的汉文化对少数民族的影响,特 别是到了北魏,鲜卑人非常重视汉语和儒学,加速了汉化与封建化进程。此后,汉化遗风劲吹、北魏鲜卑语、唐代的西夏语、辽代的契丹语、清代的舔统统被汉语所 同化了。大辽王朝从建国之初,就并始崇尚汉文化,推行“汉制”,上至皇帝下至黎民,无不推崇“汉化”,汉语成了辽朝的“国文”。"
辽国的建立的最大的历史意义在于突破传统视野的格局,让后世不再局限于中原的观点看待历史的持续发展;除此之外,契丹\在与中原和西方各国交往的过程中,收到很大的宏效,大幅促进嘞契丹的工艺技术、经济及特殊的文化发展。 但至今令后视非常不解的是,当辽国灭亡之后,契丹人随之消失于历史终至今仍然是一个谜,留下大量直与量均相当优异各式工艺器物。 这次的展览感谢历始在衍进中的器单贵族墓穴的发现与开挖,从墓穴的大量陪葬物中窥见良契丹特有的文物和草原民族罕见的金、银、铜及各项器物及壁画、石刻的珍品。 展览中可看出契丹人大量偏爱使用黄金器物,是目前得之草原民族中最多样的一支;尤其被开挖的三大墓穴所出的金、银器,其种类之多及精致程度之高令世人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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