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趟在哈尔滨的短期停留期间竟看到有家小本生意店的店名竟是我对我尘封已久的”北大荒”三个字,这是被遗忘已久的地区,但当年我在台湾念高中时读过一本书,其书名就是”北大荒”,因为作者梅济民先生就是到台湾的黑龙江省绥化县人。 他书中忆及『 每年当大与安岭上的积雪全化尽了的时侯,夏天才降临到黑龙江滨,沿江连绵的草原上展现出一片无垠的翠绿,野花都开放了,南风不住地掀起阵阵的草浪,一眼望去,在晶洁如洗的蓝天下,花草芬芳,牧野茫茫,那股情调是既美丽又荒凉的。在这片水草丰盛人烟稀少的边塞大草原上,往往四五百里不见一户人家,只有一些牧 场星星散散地分布其间,得天独厚地享受着这幽美的景色;过着平静快活的日子,这就是我国北方边疆上的情景。 』
北大荒是中国黑龙江省北部一大片地区的一个名称。 地理区上北大荒属于中国最北部地区,尤其在冬季气候非常寒冷,耕作期相当短,一直是中国人口比较稀少的地区之一。因其荒芜而被称为北大荒。现在主要为黑龙江省的嫩江、黑龙江和三江平原地区的总称。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后多次移民到北大荒去建立农场,开荒。首先到来开荒的是”退役军人”,后来则是”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 今日的北大荒是中国最重要的农业垦区之一,所以又有“北大仓”的别称。在世界版图上,有两块广袤无垠的黑土地,一块在”北美洲”,一块在”中国的东北的松嫩平原”。黑龙江省绥化市就是镶嵌在这块黑土地上的璀璨明珠。
来到中国才了解知识青年下北大荒开垦的感人肺腑的时代悲剧,尤其是在观看中央电视播出的完整纪录像片,让垂垂老矣哦上海籍的老先生老太太们特别回到北大荒之地,让历史的轨迹与记忆马上迅速回到40年前的那一段可歌可泣的英勇岁月,这段我相当陌生的历史带给我很大的冲击,在那不安定的年代有不知所云的历史,有我无法理解的因果过程,也是一段我在台湾的教课书上所不曾涉猎过的部分,无怪乎大陆好多知青的下一代,父母祖籍是江南,但他( 她 )竟是东北或新疆人,在强大的求知欲之趋使及拜读2007年4月黑龙江人民出版社所出版的郑加真着的 “北大荒六十年”。 原来是早在1968年,毛泽东主席在批准组建兵团的同时,发出了“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号召。城市知青如大潮般涌入黑龙江垦区。从1968年至1972年,垦区接收了京、津、沪、杭和本省各城市知青45万人。1973年后,对京、津、沪等外省城市知青停止接收,但是,本省知青仍不断来场,先后共接收城市知青达50万人。这是在“文化大革命”特殊背景下进行 的“移民总动员”。虔诚的家长和处于狂热状态的“红卫兵”们热烈响应和纷纷报名,其场面可谓壮观。1972年冬天,五师举行了盛大的文艺会演。《兵团战士胸有朝阳》一炮打响,并获汇演大奖,继而推向全师,而后推向整个兵团,又从北大荒推向全国,激励了千百万上山下乡知青。 尽管这首歌打下了那特殊年月的烙印,但它成了联结黑土地和各大城市老知青的纽带,浓缩了一代知青上山下乡、屯垦戍边的人生历程,铸造了令人梦牵魂萦的“北大荒”情结。 五万多平方公里的地盘上,到处可以看到身穿绿色兵团战士服的年轻人。
松花江在隆冬腊月里结成的厚厚冰面,为全场大迁徙创造了有利的条件。平整、光滑的冰道上,不但行走着载重汽车、拉货的胶轮车、爬犁,而且还赶着牛群、马群。八连的牛和马,就是通过松花江冰道赶到新 建点的。一位老职工和一名知青赶着马群,在毫无遮拦的凛冽寒风里足足赶了三天,才艰难地将牛群马群赶到了新建点。然而,冰上行中最为壮观而令人难忘的要数 五连全副武装的野营拉练了。126名城市知青,全副武装,举着红旗,携带半自动步枪、60炮和行军锅灶,在松花江上猎猎而行。他们在冰面上穿来穿去,先由 江上插向佳木斯,然后又从富锦插过江面,折向绥滨县……一路上,他们毫不吝啬自己的精力,忽而“班进攻”,忽而“排进攻”,忽而“防空降”,忽而“夜行 军”……经过十多天热烈而疲劳的野营拉练,一百多名知青脚上打起了泡,依然打着红旗,扛着枪支,徒步到达了驻地。
50万城市知青来到兵团和农场,在黑土地开发上,留下了他们的足迹和血汗,留下了他们的青春岁月。在当年,几乎每个农场都建立了知青烈士的墓碑。这些墓碑,显示了一种震撼天地的悲壮。他们经受了十年磨炼,继承了北大荒文化的优良传统,在改革开放大潮中脱颖而出。30多年来,这支庞大的文化群体,分布全国各地,并由一条无形的纽带———北大荒情结联系着,互相激励,不断创新,长盛不衰。
仅管从我的思维与想法都无法理解当年时的环境所塑造出一切的可歌可泣的真实故事,但五十万知识青年用一步一脚印及胼手胝足的打拼精神,将青春与健康都给了北大荒是不容否认的伟大壮举的事迹。
我的亚布力两岸经贸论坛之旅让我亲临东北最北最冷的土地及回忆我的父亲和教课书中的历史,这种温故知新及近距离了解是一种很扎实的旅程和满足。 在从台北直飞哈尔滨的飞机上有一大团是专门参加东北三省的旅程, 我不由自主的大力推荐东北三省给那些台湾的生先生和老太太们,据说我滔滔不绝余耳很久矣,毕竟有东北血统的我在父亲34年的口述白山黑水的历史下,在耳濡目染及在台湾念书时东北篇地理一直是我放最多距焦和时间的部分。 而大连、长春和吉林因工作之故生活过一年,我对东北有很深的情……很深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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